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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先想象一出连续剧,故事的主角在治病过程中,遭遇了一波三折:他本是伤寒,发汗可解,却误用了“若吐、若下后”的“吐法、下法”。之后他的身体状态便不妙了:出现了“心下逆满,气上冲胸,起则头眩,脉沉紧”等一连串病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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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让我们以一种全观透视人体的特殊镜头,一点点聚焦在他身内:我们先看向他的“心下”,也就是胃的位置:“逆满”用的很妙,代表身内护卫着胃腑的阳气,失去了往日的“和煦”。违逆正常的气机流行,呈现出混乱而涨满的状态,这样的画面称为“心下逆满”。失常的气机“气上冲胸”,主人公感到胃部胀满的同时也觉得胸部憋闷,甚至可能出现了恶心之感。稍稍起身,又会感到头晕目眩“起则头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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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?我们继续利用摄像机的脉象遥测功能去探索。原来此刻的脉象呈现为“脉沉紧”的状态,对应体内的成像如下:人身中焦的运化失衡,如露如雾循环的活水(体内津液),久而久之成了水毒(死水),也称为痰饮。中焦气化通路堵塞,正常气血津液循环受影响,通达上焦受阻,因此人会“起而头眩”。回忆之前的条文,我们曾感受过身心内外气血津液、百脉脏腑的奇景,见证过人身之内活“水”津液的正常循环。我们曾随着津液去探寻它的源头,见证过心肾之间,与肺气通天气的恢宏。那么此刻,我们看到了津液活水循环的反面:越来越多地“死”水痰饮,卡在身体各个层次,造成了人的病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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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汗则动经,身为振振摇者”,如果在上面如此痛苦的身体状态下,又用了汗法了呢?那不仅不会好,反而会令痰饮随经脉流动到各处。不信,你看,故事的主人公已经站坐不稳,身在晃摇了。读伤寒论,就是会让你无形中见到如此奇景,细分到如此的细致的层级,再精准的选用方剂、药味,去解除病苦。这时,我们便请出“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主之”来排忧解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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